两人之间的扭捏进退于宋石绎而言,无异于在看一对情侣疯狂撒狗粮。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贺廷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恨不得上前卸了他。
那厢,常佳与贺廷“礼貌”地道了别,一前一后地坐上车,身影消失在车门之后。
宋石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他想过分道扬镳以后两人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却想不到常佳会这么快地和贺廷在一起。
所以真的如白流淑所言,从头到尾傻的那个人只有自己而已?
想到这些,他恨不得上前真的很想拦住那辆车,把人从车上拽下来狠狠修理一顿。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宋石绎还是忍下来了——既然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就别怪他巧取豪夺。
目送着贺廷的车子驶出大门,男人扯了扯袖口,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回身往屋内走。
白流淑的情况以及稳定,梁实送走家庭医生后,转而回到书房,听从宋石绎的吩咐。
大门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唯有外头的路灯透过落地窗洒进几缕光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烟草气息,梁实留了个心眼,没有着急开灯,而是小心翼翼地走进门,站在书桌前,“宋总?”
大背椅上,宋石绎摘了唇角的烟,思虑片刻,沉声问他:“新洲开发区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梁实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却还是老实道:“鑫源已经在和住建办的人接触了,只要政策无误,明年就可以动工。”
指尖的烟袅袅升起,只听男人声线黯哑:“既然已经胸有成竹,那我们不妨给他们找点麻烦。”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似的,直言:“联系一下招商办的黄主任,和他约个时间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