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城落网后,警方在赵颂的别墅地下室搜查出了十几公斤的毒品“白糖”,并全部用砖块伪装成建材,打算几天后用公司的水路运输线运出城。
于是“白糖”一案的主犯从此锁定在了赵颂头上,并顺藤摸瓜地撅了他的朝阳房产公司大半高层。
由于案情过于恶劣,没过多久,这件案子的卷宗材料就移交给了省厅,除了通缉抓捕逃亡在外的赵颂以外,省厅还联合国外缉毒警深挖“白糖”这条贩毒网络。
所以,之后的事也用不着樰城市局了。
孙覆洲关掉了视频:“没什么,我就看看。”
他没说自己其实是疑惑为什么赵颂那么幸运跑了,还等着他一个人摸上门,就像提前知道了警方的行动。但他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如果真知道了警方的行动,赵颂就应该把沈垣转移出去,总比杀人灭口的风险低。
李儒趁现在空闲,直接拉着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来:“你是不知道,自从赵颂那个房产公司被查了以后,赵氏总公司股价跌了一路,我买的几支都绿了。”
孙覆洲抿了一口茶水:“朝阳房产是赵氏的子公司?”
“对啊,你不知道吗?”
“他的公司又不是我查的。”
李儒撇了撇嘴,那手指敲了敲桌面,以提示他集中注意力:“这案子查这么久,这点资料都不知道?”
孙覆洲理直气壮地反驳:“当时查案子的方向就不是他公司。”
赵颂的公司也开了好几年了,有问题也不是从外面就能看出来的,要不是他和华哥、大黑两人联系密切,警方也不至于查到他头上。他背后的赵氏在案子中更是一笔带过,连配角都不算。
李儒拿出手机,点开了股票软件,一片绿色让他心烦气躁地抓了抓头发:“哎,又跌了。”
孙覆洲口气凉凉地在一旁说:“炒股有风险,赚钱要谨慎。”
李儒呵呵地笑:“我也只是想赚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