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赟追问。“那这块布是?”
“这上面是阿欣的血。”关瞿从林赟手中拿过碎布轻轻摩挲,“我找到阿欣时,她的残魂就躲在这片衣角里,她就在这片衣角里养了一年的魂,这衣角就是她的命。”
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明知只要这片衣角暴露自己便会无所遁形关瞿也不曾将它毁掉,因为一毁掉,童欣就没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铜钱符纸放到童欣屋里?”
“这铜钱符纸要了她的命,可也与她命数相连,若不是有这铜钱在这里代她,她出去不消一天就会魂飞魄散。”
“所以在肖恬搜过她的房间之后,你就把铜钱放了进去?”时清沉思着,还有些疑问。
“是。”
“为何一定要放在她的屋子里?”
“那里刻了阵法。”
“什么阵?”
“傀儡阵。”
两个人分明是在对质,可一个比一个沉稳,尤其时清慢慢悠悠的语调,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到紧张。
突然,时清话风陡转: “恐怕不仅如此!”
第11章
“什么意思?”林赟还沉浸在他慢悠悠地质问中整理思绪,乍听他的问话有些懵,这是又错过什么了吗?
关瞿紧盯着时清不说话,显然是在盘算,他不确定时清是在炸他还是真的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