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瞿的平静里藏着祈求和悲伤,想到这么长时间的感情,陆泽衍点头,于是众人只得按捺住各种念头,成全他的愿望。
晚饭后,关瞿平静地收拾好厨房,平静地泡上一壶好茶,平静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大家都在等他。
有条不紊放下茶盘,一一给他们倒上,关瞿才在陆泽衍跟前站立垂首,姿势依旧标准,恭敬依旧。
“能说说为什么吗?”陆泽衍语气如常,甚至先品了一口茶,没有兴师问罪的架势,仿佛只是随口闲聊一般,却端端让人感觉到了压迫。
关瞿心中暗叹,果然是影帝,这气场没的说,一边状作沉稳地回答:“童欣是我女儿,我必须帮她。”
“怎么帮?”
关瞿先是沉默,像是在考虑该怎么说。
“三年前阿欣遇见了余俊逸,告诉了我,说她很高兴,我想要见见她爱的人,于是跟您请了假,来了这里。”
陆泽衍只看着他,不语。
“可是,当我来到这里,我只看见她一片破碎的魂魄在无声哀嚎。”关瞿的述说很动情,让人很轻易就能感受他的痛苦。
“我找遍了整间屋子,最后在石榴树下找到了镇压她的东西,我知道只有您能救她,就引了您来这里定居,果不其然,您捡了她,不过两年,她就凝出了鬼身。”说到这里关瞿温柔一笑,转瞬又变作悲伤,“可随着魂魄聚齐,她的回忆也回来了——她要复仇。”
关瞿既愤恨又无奈,他内心很想帮童欣报仇,但他知道,如果真的闹出了事,她刚聚齐的魂魄可能就真的不保,于是他努力地劝着。
有一天,童欣说想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看完她就放弃了,关瞿心软,便做法让她看了。
可是,在看见余俊逸身边多了个人时,关瞿就再拦不住童欣。
“她从那时起就开始每天进余俊逸梦里,骗他带简初谣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