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倔强的维护自己的面子,“世子爷若是不信,便将此重任交由旁人完成好了。”
她才不会告诉谢珵曾经为了研习香料遭受了多少苦难。
谢珵但笑不语,他对着门外的昌辰吩咐道:“将百香阁的香料全部送进宫里,记得问舅舅多要点银子。”
昌辰听闻后抬手蹭了蹭鼻尖转身离去,让他找皇帝要钱比要他的命还难啊。
屋内,谢珵看着时锦瑶反问一声:“你可知这些香料出自哪?”
时锦瑶天真无辜的看着谢珵,道了句:“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珵倏然笑了声,“这些都是江南时家的香料,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时锦瑶的手陡然握紧,她怔怔地看着谢珵,谢珵摊手,“你看我也没用,我实话实说。”
“世子爷告诉我这些不如不说,你明知时家发生了这么多事,还将我囚至此处,让我心里干着急。”时锦瑶说的甚是委屈,可谢珵却并无悔意。
他收起折扇,“你回去能干什么,平白遭人嫌,各有各的命数,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
时锦瑶还想说什么,谢珵倏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到嘴边的话也强行咽了下去。
“本世子得了皇命,要出去一趟,我思来想去,要把你带上我才能安心。”谢珵声音轻柔,眉眼含笑,是说不尽的温柔。
他不管时锦瑶是否愿意,吩咐春花为时锦瑶收拾东西,明日就启程。
时锦瑶气的直瞪谢珵,谢珵却笑说:“本世子还不是怕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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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未亮,谢珵就将时锦瑶喊醒,二人带着侍卫婢子等人赶往泉州。
时锦瑶坐在马车上迷迷糊糊问着谢珵:“世子爷怎么走这么早,还没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