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哂笑,“就你那点小金库,不够你后妃惦记的呢。”
“既然舅舅愿意解侄儿燃眉之急,那我倒是愿意帮你走这一遭。”
谢珵起身准备离开时,倏然顿步,“不过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没什么分寸,若是处理的太过分舅舅可不能怪罪我。”
言毕,谢珵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离开。
崇安帝小声骂了句:“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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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珵离宫之后便去了别院,时锦瑶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去,“世子爷可算来了,方才春花还说你不在府里呢。”
“想本世子了?”
谢珵自然而然地揽着时锦瑶的小腰,时锦瑶不着边际地推开,“世子爷,那日你给我的香料不纯。”
她这话明摆着就说那些香料是赝品,谢珵可以不信任何人,但是不能不信时锦瑶,身边识香懂香的也就一个时锦瑶了。
谢珵不语,时锦瑶说道:“我昨日用四和香试了一下,四和香的配方是沉香、檀香各一两;脑香、麝香各一钱,用寻常的方法焚烧便可。”
“可是现在调制出来的味道却并非四和香的味道,定然是这香料有问题。”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屋里,谢珵撩袍落座,淡定自若地摇着折扇,声音悠悠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不是你的香料记错了吗?”
“我肯定没记错。”时锦瑶语气坚决。
儿时她知事开始,她的祖父最先教她的便是四和香,她还因为记不住香料的配方被祖父罚抄数百遍,所有的方子唯有这个记得最清楚。
“这么确定啊。”谢珵语气平缓,并无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