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上前,便听见里头传来惊斥的“救命”声。
守在外头的翠墨见众人架势,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却条件□□拦住众人。
殷姝眼一冷,挥开翠墨,一脚踢向半拢的祠堂木门。
门重重破开,眼前之景暴露无遗。
身姿瘦弱的青衣女子瘫倒在地,娇弱的脸上满是冷汗,进气多,出气少,俨然命悬一线。
而罪魁祸首手边陈着黝黑油亮的马鞭,马鞭上尽是已然发黑的血渍。
她似是难以接受,浑身颤抖着。
所发生的何事,不言而喻。
待众人冲进来,有人才发觉这女子竟然还身怀六甲,忍不住暗骂。
柳嫣呆呆瘫坐在原地,众人指点的声音传来,她不住摇头,心中不住想解释。
不是我,是她自己晕了。
可喉间的压抑感传来,让她无法张口。
眼睁睁看着殷姝将殷沅小心扶起,奴婢些慌慌张张冲出去请医。
不一会儿,此处便空的无人,她终于缓过劲,门外的翠墨赶紧扶她起身。
柳嫣低头抬头看她,小声说:“不是这样的。”
翠墨却浑身一抖,不敢与柳嫣对视,似是怕引祸上身。
那边,殷姝一人将晕过去的殷沅扶至最近的屋子。
奴婢些请的府医也到了,殷姝急忙让开,神情紧张,众人也盯着那府医。
府医哪里见过如此场面,擦去额间的汗,踏上丝帕便开始把脉。
随着把脉时间越长,他脸色愈发凝重,最后叹了口气,直起身拱手道:“女公子节哀,二小姐气血亏空得厉害,又有寒意进体,两两相融,直冲心脉,已然无力回天。”
殷姝眼圈一红,身体快要支撑不住,好在仁禾及时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