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姝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起来,也不出言阻止他的喊叫。
仿若赏着一场丑角戏。
殷父喊道嗓子都哑了,却不见一名黑甲士,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不可能——”
他猛地看向殷姝,“你杀了他们?”
“父亲此言,便是太过看得起阿姝。”
说完此谦虚之言,她顿了顿,随即补上:
“我只不过将他们收为麾下了。”
此话一出,殷父眦目欲裂,叫嚷道:“不可能。”
殷姝冷笑,黑甲士从来不是殷父一人的暗卫,而是殷家家主的。
他坐得稳家主之位时,黑甲士便由他差遣,可一旦出现更为出色的年轻一辈,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他当年不也是如此坐上殷家家主之位的吗?
殷父俨然也想通这一点,瘫软在地。
殷姝踏出堂屋,天色暗沉,蓦然回想起最初来此议事时,她由殷父摆弄,送去青竹山求学。
因缘巧合,所遇之人皆是世间最好。
说起来,也该谢上殷父一回。
殷姝快步赶上众人,身后的殷父与殷衡被暗卫撑着前去,面色难看至极。
如今的殷府不是买的宅子,而是前朝王府改建而成,因而占地颇广。
知书领着殷姝一行人转过几处花廊,才来到一处偏僻冷清的院落。
瞧这形制,应该是宗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