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饮完杯中酒,起身告辞。
也不待殷父应答,直直带着家中奴仆大步走出殷家。
动作一气呵成,众人还未来得及挽留,面面相觑。
末流一人小声问道:“这……是为何啊?”
他近日因政绩显著,从蛮荒之地调任回京,不太知晓京中之事。
旁边的人望了眼上首,见殷父目光并未向这边看来,才小声道:
“右相家小姐也进宫入选了。”
问话那人意会,敢情两家是对头。
上首的殷父见右相如此不给他颜面,眼底闪过不满,面上却儒雅笑道:“众位继续喝,定要不醉不归。”
下首宾客也应声,“多谢殷家主。”“能来此一回,不枉此生啊。”“谁说不是呢。”
殷父下首的殷衡也是志满意得,自从殷姝离家,又解决了殷沅这个小妮子。
他在殷家可谓是说一不二,往日的憋屈一扫而光。
身后的美婢复替他斟满酒杯,殷衡就着她手饮下,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日殷姝归来,他定要让她好看。
殷父将他神情纳入眼底,也不多加阻止,只提点道:“注意点。”
毕竟还是未来太子妃,只需让她听话些便好。
想到这里,殷父望向座下众人殷勤的面容,奉承的话不要钱地往外甩。
纵使他一向沉稳老辣,心中也不免腾起飘飘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