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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虚假的笑容,认真同他讲:“昨日我醉酒,不知说错何话,更知晓不论说什么,都不如今日来的清醒,夫子若有话讲,今日便可直言。”

少年郎们总是一腔孤勇,出口既定。

殷姝眼神诚恳,反倒拉扯住柏遗的阴晦心思。

他想,

罢了,不同她计较。

绷紧的身子也忽的一松,仿佛吹起的皮囊陡然泄气,生出几分怯意。

他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日后再谈吧。”

见柏遗实在无心思,殷姝也不强求,反而提及醉酒的另一人,“师姐可醒了?”

清早她醒时向仁禾问及周覃,仁禾只道周小姐还在宿醉中,未曾醒过。

殷姝便想着等事办完,再回来瞧她,喝了几大瓶酒,不知是何模样。

说起周覃,柏遗面容罕见露出一丝复杂。

殷姝极少见夫子露出这一面,心中跟蚁虫爬一般,愈发好奇,“究竟如何了?”

柏遗无奈,只道:“她在自己院子里,你且去看看便知晓了。”

听这语气,其中大有故事,纵是殷姝也坐不住,抬步便欲向去师姐院子瞧个究竟,只是走了几步,身后还未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便见柏遗一动未动,并未前去之意。

“夫子不去吗?”

他轻轻摇头,温和道:“你去吧,我还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