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不住卑微磕头,肩上孔洞不住地向外涌血,瞬间染红大片袈裟。
旋即求饶声戛然而止,血迹喷射而出,在身后白墙留下块块血迹。
严明不住抬手往上摸,却感觉力气逐渐消失,眼前一黑。
在意识消失前,他听见耳边传来低语:“棋子的命运结束了。”
原是如此,他冷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直至无声,一生定格于此。
而那白袍男子缓缓直起身,看向死去之人讽刺的面容。
脸上无甚表情,身后出现一道黑影。
他垂头双手呈上一方白丝帕,恭敬问道:“主子,如何处理?”
柏遗接过白丝帕,将手中血迹拭净,轻轻松手,那丝帕便滑落遮住严明的脸。
淡淡道:“剜去双目与唇,烧了吧。”
声如平时讲学般温和,出言却狠辣决绝。
他再次看了眼窗棂,转身匿于阴影中。
第16章 往事
八卦完夫子的陈旧往事之后,众人散去,殷姝才缓缓品着这花果酒。
状若清露,入口香醇,确实滋味不差。
如此美酒,方才申晏品时还略显嫌弃地摇摇头,直呼千金佳酿,不过如此。
周覃闻此不服气,揪着申晏问这还略差,那你说说你尝过最好的美酒。
申晏向外瞧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才神秘地低声回答,去年岁暮之时,他本是有要事与夫子禀报,却不想一进那阁楼便闻见一阵醇香悠长的酒味,他这种嗜酒如命的风流君子,自是无法视若无睹。
他寻着香味便摸索进阁楼后厨,见灶台上摆着一坛酒,外表平平无奇,醇香便是来自此处。
酒坛子正中红纸写着襄十九年岁末,想来已是埋上一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