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将你那宝贝学生献给我,我便饶你一命。瞧她身姿傲然,冰肌玉骨,滋味定是美妙无比,我————”
话未说完,寂静室内响起杀猪一般惨叫。
方才还口出狂言的严明被一物钉在有窗棂的那堵墙上。
他嘴上凄厉的叫着痛,眼前一黑,他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手向肩处摸去,摸到平日最熟悉的墨笔。
是他,是柏遗。
严明双目充血,好似快胀开,嘴上谩骂声不绝,欲冲上去与柏遗同归于尽,却困在墙上不得动弹。
“你———”
柏遗将手收回袖袍下,转身看着痛苦不堪的严明:“我问你,这几年来的幼童是何去向?”
墙上之人痛的失语,眸中却透出我绝不可能告诉你的意味。
而柏遗料到此反应,不紧不慢向他走去,身躯单薄削瘦,气势却如不可横越的山岳。
“若你不说,那你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见柏遗眼中赫然显露的杀意,严明才明白。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杀了他。
可他不想死。
“我说我说,他们都被送去了京城那边,与我无关啊。”
这结果与柏遗所查出入不大,他抬手拔掉严明肩上的墨笔。
严明失去支撑,一下子瘫软在地,嗬嗬粗声出气。
谁知,柏遗也缓缓蹲下,目光在他脸上流转,似乎在考虑从何处下手。
“我求求你,放过我,再放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