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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将白玉珩递给她,才答:“正是会友,却不想老友复来信告知他远游蓬莱岛去,路中正巧遇见你师兄师姐,又听说你归家,这才转道来此。”

殷姝应了一声表示知晓,习惯性接过白玉珩,仔细地系在腰间。

蓦地想到什么,惊讶道:“夫子,这块白玉珩如此珍贵,万万不能收。”

柏遗浅笑,面对殷姝,他总是多几分耐心:“俗物而已,你师兄师姐的拜师礼也是如此。”

殷姝不相信的眼光看向身后三人。

接收到自家夫子示意的三人齐声应是。

三人点头如捣蒜,殷姝才半信半疑转头,默默感叹,殷父这十几年来唯一的好事便是让自己拜柏遗为师,人温柔学识渊博,淡泊名利心疼学生,真真是最好的夫子。

见殷姝转过头去,三人松了口气,暗中对眼色。

周覃:你们的拜师礼是何物?

申晏:自我拜师以来,唯一从夫子身上得到的东西便是他的教导(微笑脸)。

江南褚:自我记事起,大概是那柄夫子刻的小木剑吧。

周覃得意:那我还是比你们略好一些,夫子送我的蛇骨鞭。

三人这一聊下来,再看看被殷姝握住的流光龙纹白玉珩。

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又好似处处奇怪。

第12章 命运

此后各归其位,男女分席入座,夫子与两位师兄回男席,留师姐在旁陪着她。

座中勾颐得到教训,不敢再次出言挑衅,郁郁饮酒,其余贵女也各怀心思,无先前言笑晏晏的宾客尽欢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