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沉,远端苍穹被夕阳染成血红色,五光十色的云霞随风悸动。
学堂那间屋出来走几步便是用膳的房间,不算很远。
室内倒是无人,估摸是早早就吃完了,应该只有她与柏遗没用午膳。
等等,该不会她与柏遗一起用膳????
她偷偷瞥一眼左前方的柏遗,日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侧脸一半落在阴影中,露出来另一半显得冷淡,眉骨微突,面相来说是极佳的骨相。
唇角依旧是惯有的笑意,冲淡了骨相的锋利。
柏遗也察觉到自家学生打量自己的目光,虽然不知自己皮相有何好看,可心下对她无奈,随她去吧。
这学堂的吃食倒是比她们平日吃的好上许多。
有枣泥山药糕、火腿炖肘子、鸡油卷以及莲藕排骨汤。
本以为夫子与学生两人独自用饭会有些尴尬,现在看来却是没有。
殷姝饿得饥肠辘辘,夹菜的速度不算快,桌上四盘菜却很快见底。
柏遗见她吃的如此香,也不觉多用了一碗饭。
待缓缓搁下筷子,好笑道:“上山以来,可是用的不好?”
殷姝看似斯文地咽下一口糕点,不多思考地抱怨道:“可不是,自上山以来,每日无非是野菜粥之类,肠胃清得空空,腰身都瘦了一圈。”
柏遗顺着她的话看向殷姝的腰,不盈一握,轻咳一声才道:“为何不早说?”
殷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所言。
这算告状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