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帽迅速将它藏进衣衫,拉起黄包车就快速跑起来。
他七拐八弯,拐进一条弄堂,尽头是一扇木门,两边挂着幅对联:
“盘上盘下盘韫堂”
“盼来盼去盼舂郎”
横批:
“流菱似水”
门内光影摇曳,吵吵嚷嚷的喧哗从木缝中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来!盘盘盘!”
小胡子将四只碗状的金桐罩在木桌上错乱,手速越来越快,只剩下残影。
几秒钟后,四只铜罩整整齐齐在桌上摆成正方形。
他向长桌最前方90°鞠躬,露出谄媚的两排大黄牙,做出邀请的姿势。
“大主儿,请。”
满口子浓浓的北方口音。
只见前方那只楠木椅上铺着厚实的虎皮,后面墙上沾着一副饕餮飨宴图,甚是精美,还镶了钻。
椅上美人单手撑着下颚,似在闭目养神,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留下细密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