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用手捂住脸,把身子都攒地更紧了些,连耳朵里都能传出心里紧张地隆隆声。
柳恩煦咬着嘴唇,发出颤颤绵音:“殿…殿下…也不这样…”
窦褚对她可真是哭笑不得。
那么大的事儿上,她连个后果都不考虑,就敢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现在倒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柳恩煦悄悄掰开指缝,窃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直到确认那张本该冷冽的面容上带了点笑意,才缓缓把手放下来。
窦褚见她此时担惊受怕的样子,气得在她脸上轻咬了一口。
柳恩煦才下意识反推他一下,伸出去的手刚好被他稳稳地捉进了手心。
窦褚听不出喜怒地笑了两声,埋汰道:“至于的么?想了个这么笨的办法。”
柳恩煦的手被他紧紧攥在手心抽不出来,紧抿着唇,怯怯应道:
“我知道,骗不过你…”
窦褚这才彻底把轻含在嘴里的笑彻底绽放开,把她的小手宝贝儿似的拉到自己面前,温声说:“那种破药,以后别吃了。”
柳恩煦见他心情不错,乖巧地点点头。
才听他又说:“非要吃,我给你。”
“…”
柳恩煦看着窦褚轻咬了一口她那双裹成粽子的手,让她忍不住把手往回缩了缩,才听他稀松平常地问:“那些人,想怎么处理?”
柳恩煦没想到他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忍不住问道:“枝幻…往壶里下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