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笑道:“不会说话没关系,你尽管看着好了,有朝一日,上天入地,我们后会有期。”
从树林返回逍遥观后,院内院外脚不沾地地忙过一阵子。
面对超自然事件,解释不通,索性就懒得解释:
有新闻记者马后炮地前来现场采景报道,看到现场狂风肆掠的遗迹,尤其飞瓦折枝,破坏力爆表,对兰英谷大峡谷发生过的事故,可谓要多好奇有多好奇。
摄像机里,记者挂着中央十档“探索与发现”式的愁容满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跟随摄像师镜头,去看看这座大深山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神秘故事。”
镜头对准方圆十里唯一的经商户张立坤,电子反光板照得他直眨眼。
他面向镜头清清嗓子,非常淡定的一句话敷衍回去:“龙卷风!”
记者兴致索然:龙卷风?
详细的描述戛然而止,张立坤的解释很简单:“龙卷风的时候,我正在睡回笼觉,很遗憾,没看到!”
……
这边应付记者的同时,张立坤也偷摸摸地安排了一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给萧送寒做缝合。
去医院挂号,很难解释这类伤口是怎么形成的,加上萧送寒本人坚持,所以跟媒体打马虎眼时,这位医生同步带上医药装备,摇摇晃晃开车进了山。
医生叫魏勋,早年间在三甲医院当主任医师时被同僚举报收受贿赂,被大会决议降级留观,他气不打一处出,拒领单位这个情,干脆回到老家,在乡镇开了间微型的上门诊所。
也因为吃了无中生有的亏,所以不论医过什么病人、医的什么病,在外决不多嘴。
萧送寒伤口过深,麻药后,清创加缝合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魏勋操作完后,给萧送寒打上抗生素、凝血针,又喂了一粒止疼药,让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打好点滴后,魏勋很熟练地到餐厅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