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道观!”
他二话不说将萧送寒背上身。
程飞见状从大石头背后钻出来,即便为刚才的情形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但也还能一手扶住萧送寒, 一边快步跟上张道长。
天艾开路,董一一照亮。
萧梧叶没有受太重的伤, 所以执一根火把负责善后,防止上树蜈蚣卷土重来。
就这么一留,萧梧叶偏然发现不对劲。
……
头顶绒絮漫漫,飘近尾声,拨云见月的日头乍泄出一排丁达尔光束。
斑斓色的千缕芒线本足以一扫方才的血腥阴霾, 可就在这里头,丛林之巅, 云雾弥散之处,一副直径长约八米的云卷圆盘竟悄无声息的, 藏在疏密阔叶间久久不散。
萧梧叶注意到它,突然仰头发问:“没猜错的话,你是一直在监视我?”
近一个月前,同样纹路形状的圆盘曾出现在北京官教授的实验室里, 当时萧梧叶以为是自己胃不舒服, 一时间眼花。
可这种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观察,萧梧叶此刻已然能很清晰地辨识区分了。
对了,连百家座谈会的那天, 她在风雨廊里遇到的也是。
云盘浮动又静止, 亭台楼阁, 越陌度阡,象征着天干地支抑或二八星宿的符文一圈又一圈,始终如高倍长焦镜头一般进行着参照校准。
没错,在这背后,萧梧叶依旧能感觉到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