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朔拿他没有办法了,时不时西子捧心,动不动杜鹃泣血,换了女装便仿佛一个弃妇,而他自然就是抛弃发妻的陈世美……
钟朔道:“殿下不必伤心,臣自然陪同殿下的。”
萧玖又道:“男人说的话,是最靠不住的,今日说好,明日便说不好了。”
钟朔认为,他简直无理取闹,只得保证,“臣说的话一定是管用的,若是到时臣不肯,殿下可随意处置臣。”
萧玖又咬了一口糕点,道:“你多厉害啊,咬定了我不舍得怎么你,才敢说这样的话。”
钟朔放弃了,干脆出去同松竹一起骑马,他看着年轻的松竹,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子悲哀,他也曾是鲜衣怒马的少年,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建功立业,不想物是人非,松竹仍是无牵无挂,他却已经满目沧桑。
钟朔拍拍松竹的肩,道:“你的亲事,先缓一缓罢。”
松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个,不解道:“敢问公子,可是有何不妥?”
钟朔道:“我还未给你相好人家,成亲前的这段日子,你多加珍惜,莫如我一般,入得此门方知苦。”
松竹:“???”
松竹并不能明白他的苦楚,钟朔明白,只有成了亲的人才懂。
没多久,马车里的萧玖又唤他,钟朔拿出万箭穿心的悲壮又拍了拍松竹的肩,才颤巍巍进了马车,不多时,里面便隐隐传来萧玖的声音,听着像是萧玖在劝解嘱咐钟朔什么,松竹跟身旁萧玖的侍卫相视一笑,那侍卫嘿嘿笑道:“殿下待驸马,可真是没得说的,来日若能讨个婆娘有殿下一半儿好便是人生幸事了。”
松竹也附和道:“可不是么,只是我家公子总有些不情愿似的。”
侍卫道:“这可不行,你抽空也劝劝你家公子,虽然殿下不是女子,可这般体贴,便是个男人也认了,何况殿下容貌身份都是一等一的好,驸马可不吃亏。”,这侍卫乃是萧玖的心腹,因而与松竹一样,都知晓萧玖的身份,且默认萧玖与钟朔早就在一处了,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遮遮掩掩。
松竹道:“正是这个理儿了,大哥明白。”
侍卫道:“自然,你还年轻,不晓得,咱们卖命的,图个啥,不就图有个贴心的人儿嘛,如今驸马也不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