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摇头。
“你们去过这颗星球其他地方吗?”
金继续摇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飞行任务了。”
金从雄虫的攻击中缓过来,慢慢扶着头站起来:“怎么样,要不要去训练场打一架,看看我们的训练成果?”
赫尔曼:“我也要。”他迫不及待要试一试新生的骨翅。
安德烈无奈地看了一眼他的雄主,问金:“我们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吗?”
“不能。所以你们到底”
“我的雄主要休息了。”安德烈若有其事地看一眼终端上的时间。
金难以置信地看向赫尔曼:“雄主?”
赫尔曼害羞地低下头。
金被安德烈推出房间,感叹着大龄军雌重色轻友而去。
赫尔曼迅速关门,看向大猫:“我们怎么办?”床底下还有一具尸体呢,赫尔曼刚刚小小地干扰了一下金的神经传导,所以才没被察觉到浓郁的血腥味,可能是因为这只s级雌虫缺少与雄虫打交道的经验,干扰过程轻而易举。
“我来处理。”安德烈说,随后问,“您要休息一下吗?”刚刚进化出虫翅的雌虫会非常虚弱,更何况是脆弱的雄虫。
大猫这样一说,赫尔曼就感觉到了疲惫:“你呢?”
安德烈摇头:“我不累。”来之前他睡得够久了
赫尔曼见他的确很有精神,便躺到房间里唯一的单虫床上:“有事要叫醒我。”
赫尔曼睡着后,安德烈将尸体撕碎投入排污管,洗完手后便站在床边盯着窗外,这颗星球使他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