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略, 你看看你做的事,像话吗?大晚上的让九如一个人见陌生人。”
“我这不是去找她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她发的消息, 你还不知道在哪喝酒呢,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知道了儿子不孝, 你小点声说话吧。”
月九如还没睁开眼, 就听见旁边压低的说话声。
她觉得后脑勺有种钝钝的痛,眼眶也是酸胀的,试图睁眼, 眼泪就往外冒。
她不再勉强,又睡了回去。
中途似乎还来了许多人,有一只温暖柔嫩的手在她额头触碰许久,然后温热的毛巾拂过,眼角唇边。
再次清醒时,室内光线昏黄,眼睛上的阻力终于小了,她半睁开眼, 看向光的来源。
一个深棕色的剪映打在打在窗框上,发丝蓬松,鼻梁高挺,嘴唇,下巴,喉结,交织着窗外的深紫和棕红,恍惚间仿佛展开的画卷。
只是下一刻, 画卷开口说话了。
“我不在公司会议就取消?谁告诉你的?”
“把人给我叫回会议室,开视频会议。”
“回家了?让他马上回公司。否则明天上班的时候顺便把座位收拾了走人。”
“江特助, 最近主意大了么,开始教育我体恤下属了?”
月九如把头扭回去。
好好一个人,可惜长了嘴。
枕头已经很软了,可还是碰到了伤口,嘴边不禁溢出了痛吟。
宋言略向她看过来,走到床边,手探到她背后,略微腾空她的后脑勺,调整枕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