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夙走到栖缅身边,拉着栖缅上下打量,“看这气色,外伤好了七成,心病也该有了。”
栖缅蹙眉不语,她把一双眸子胡乱瞄着,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别人。只可惜,此地十分安静,半天不见一个往来的人,许是北温侯府的下人在别处拦人。
“宜迩都跟我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没那个心思。”
栖缅猛地盯着平夙,脑海里浮现崇宜迩的笑脸,心想这两个女人该是见过面了。那句“兔子不吃窝边草”让她想起了别的事,一颗心狂跳不已。她着意表现出恶狠狠的模样作为掩饰,却是一副小孩子对着大人发脾气的样子。
“你知道,我有足够的理由管这事。”
平夙的语气变了,她看栖缅的神色也变了,那心照不宣的事,就算栖缅想要否认也做不到了。
栖缅下意识地咬了唇,她开始庆幸周围没有其他人。
“如果你不喜欢,就换一个,源家欠你的情,不会为难你。”
平夙帮栖缅整了整发丝,那几根头发随风飘得乱乱的,“在这件事情上,我尊重你的想法。”
她从没有说过这样露骨的话,栖缅还在发愣,平夙却离开了。这次相见,就像大街上的偶遇,顺便说几句话,可栖缅知道绝不是那样的。
如果栖缅要插手这件事,那还真是令人头疼。栖缅揉着太阳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源时庆到底怎么想的?
源时庆是什么想法呢?他确实对栖缅产生了爱慕之情,也正为这事发愁,不免喝了点酒,话因此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