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份在乎可能掺杂着某些其他的情绪。
“求生欲?”叶静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种东西,她不是早就丢弃了吗?”
支楚月倏地抬头,而身前的女生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推门出去了。
一股荒谬颓然的挫败猛击心头。
原来猜中的人不是她,而是叶静宜。
江月月没有求生欲……就像摇摇欲坠的病人自暴自弃,最后只会加速走向灭亡而已。
支楚月回到所里,有些焦躁地翻看着案宗,办公室助理那了个快递走进来。
“支律师,这是你的快递,我给你放桌子上了。”
支楚月虽然疑惑但还是勾起笑说了声谢谢。
她明明没有买过快递啊,她拿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
快递盒很大,但是却很轻,她转了一周,发现快递盒上连基本的信息都没有。
这些年来,支楚月对上的难缠不讲理的当事人不少,这样的恶作剧也见过不少。
她当下了然,拿着快递盒走到办公室外,助理小秦长得人高马大的,也热情。
看她拿着盒子走出来,立马问道:“楚月姐,这是怎么了?”
支楚月把盒子递过去:“小秦,你能帮我打开一下吗?”
“小心点,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秦愣了愣:“这是怎么了?”
支楚月吸了口气:“不然小秦你站我旁边,给我壮壮胆,我开一下这个盒子。”
说着,支楚月拆开盒子,引入眼帘的是一只死老鼠,头破血流,血已经凝结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