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

什么意思?

支楚月倏地盯紧了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替我给林哲讲话……”

支楚月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替我的委托人再努力一点,所以才会病急乱投医,想着了解多一点,说不定就能在法庭上拿出多一点证据。”

“我也知道突然找你很冒昧,但是我没办法了……”

“你今天和我说再说也没用,我不会像林哲一样随随便便就心软。”

叶静宜拿起椅子上的包:“那就这样吧,希望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让你说出六年前你做的那些事,你愿意吗?”

支楚月喉咙紧了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很快平静下来,喊住叶静宜:“不管六年前你看到了什么,六年前和六年后我都是一样。”

“只是为了生这个字而已。”

支楚月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起身,声音轻软而又有着砸中人心的妙力。

“我做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哪怕我明白这些事情做了也不一定有用,可是我还是去做了。”

“我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等待她的就是无期徒刑的判决。”

“因为这是我的求生欲,我想,也是江月月的求生欲。”

支楚月咬字清晰,却又很轻,叶静宜不得不停下来,看向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难道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比死刑还要严重的事情吗?”

她顿了顿,没有再接着说。

因为叶静宜已经完全转身,有所触动地紧盯着她。

她知道,她已经成功了,她猜中了。

叶静宜比想象中还要在乎江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