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乐正清被在砖窑守了一夜的秦聿唤醒,两人收拾收拾,就准备下山往县城赶。
到了山脚路口,乐正清看到之前她在上面醒来的棕白色大石上正躺个大男人,跟昨天劝秦聿别留在山上的仆从一般无二。
仆从呼噜声震天,秦聿把扇子递给乐正清让她拿着,自己掐了片细长的草叶,一手捏着仆从的鼻子,一手拿叶子去搔他的耳朵。
没了鼻子,仆从又张开嘴巴呼吸,停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才迷迷瞪瞪醒来,然后感觉到耳朵的异样,身子抖了下,条件反射地伸手拨开,睁开眼坐起来。
然后看见秦聿,也不管之前什么情况,立刻拉住他的衣袖,“公子你可来了,阿弄等了你一夜,我们赶紧逃走。”
这么旁若无人……
秦聿狠狠咳嗽一声,侧开身子,露出身后低头把玩扇子,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什么反应都没给的乐正清。
阿弄还记着昨天乐正清是怎么让龚岁那个五大三粗非常能唬人的小结巴拿着斧头吓他们的,叫着往秦聿身后躲。
“公子怎么让她也过来了,这样我们还怎么跑?”
昨天说也就算了,今天还在这三遍两遍地强调,秦聿提溜着他的耳朵让他站起来,“跑什么跑,留这不好吗?山清水秀空气怡人,快去把马牵过来,不然你让小山主徒步走两三个时辰吗?”
阿弄揉着耳朵,还有些怕乐正清,但又不能不听秦聿的话,三步一回头地去林子里牵马,后来像是想通了什么,雄赳赳地大踏步离开了。
之前女山匪能吓到他,是因为身边有那些山匪听令,今天身边一个人都没,还能把他怎么着。
把吃饱喝足的马牵出来,秦聿让乐正清坐上去。
她摇摇头,“不上。”
“为什么?”
“不会骑。”
“你坐前面,我坐后面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