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要为山里这么长时间一直受白家骚扰的百姓想办法。
“白家的家丁之前只是去曲家闹,搬曲家的东西,现在直接在村里闹,看见东西就打,看见不喜欢的就砸,比狼群野猪还可怕。”
乐正清眉头紧皱。
比土匪还要土匪。
这里比较热,秦聿听乐正清的没晃扇子,跟在她后面静静听着,倒真觉得比之前好了很多。
没变得凉爽,但是不那么燥热。
听得差不多了,插话道:“那白家是什么人家,这般无赖你们就没人能治住他?”
里正是今天守在这里看砖窑的一批人,没上去参加乐正清的生辰,但下午也听说了秦聿的事,现下看着这个面容昳丽的少年一身红衣,还有手上这把玉扇,随便一联想就能知道他是谁。
“白家是县里的大户人家,听县里的人说,他们在京城有亲戚,县老爷都忌惮三分,我们一帮小老百姓自然没能力。”
秦聿漆黑的眼珠一动,朝乐正清稍稍挑眉,“想治一个人,什么办法没有,不能正大光明地杠上,还不能使点小计谋。”
乐正清突然有预感,这个不着调的秀才,可能和那帮傻白甜有的一拼。
“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
秦聿扇子“唰”一下打开,摇了两下又“唰”一下合上,心里有了打算,扇头点到乐正清瘦削的肩上,让她别激动,“小山主莫急,那白家公子如此可恶,得罪的肯定不止一家,等我们去县里打听打听,趁机行事便可。”
扇子染上这里灼烧的热气,比正常的皮肤滚烫一倍不止,透过夏季薄薄的衣服传到皮肤上,烫得乐正清立刻拨开,“去县里?”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