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陈道文本来是在队伍前面带队,学生们加快步伐后,他实在跟不上,渐渐落到队伍后面,尽管非常想要加快脚步,但是他的脚疼的路都走不稳,眼看就要落到最后,陈道文忍不住拉住和纪得安一起镇后的□□非:“你是跟我有仇吗?”
□□非摸不着头脑,他刚也没惹到陈夫子吧?
这怎么还特意跑到后面怪罪他了?
倒是一旁的纪得安,看了看陈道文几乎抬不起来的脚,有了几份明悟。
“徐夫子,陈夫子应该是脚受伤了,走不快”纪得安叫停车队最后的一辆车。
“陈夫子,不如我和徐夫子一起把你扶到车上如何?我在这垫了东西,应该不会颠簸的太严重”纪得安取了东西垫了一个凳子大小的位置。
“不用了,院长,我的伤不严重”陈道文有些脸红,除了驾车的车夫,其他人都下来步行了,他身为夫子,当以身作则才是,怎么能搞特殊?没见院长本人也是步行吗?
“哎呀,陈夫子,是我的不是”□□非知道了陈道文为何要找他事,明白是自己有错,不顾陈道文的退缩,直接拉着他到了车边,拦腰一举,把他送上了垫好的位置。
“陈夫子,是我该跟你道歉,这位置你就先坐着,若是颠簸的受不了,你再下来”□□非把人送上去之后就吩咐车夫接着赶车。
马车动了起来,坐在车夫身旁的陈道文感受着马车的颠簸,只能赶紧抓稳,别说是这种在颠簸道路上行驶的马车,就算是在水泥路上行驶的马车他也不敢跳啊,谁知道跳下去是不是脸着地?或者直接被车轮轧过去?
在纪得安脚上的水泡破了又好,好了又破,快要磨成茧子的时候,目的地到了。
“我的天!可算是到了,快,赶紧找水喝,我都要渴死了”经过这些天的摧残,陈道文身上早就没了读书人的架子,车队一停下来他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起来啊,又想喝水,你还不想起来?”□□非翻了个白眼,挠了挠全是灰尘的头发。
他也想找水啊,再不洗澡他就要成泥人了!
纪得安的头发被他按照现代女生丸子头的样子绑好用布包着,这时候倒是没怎么着急洗澡的事,他还是记得那个传说呢:一辈子洗三次,出生一次,结婚一次,去世一次。
虽然说的是西部的干旱地区,但是同样长期干旱的西北地区应该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