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纪得安一行人还未进入西北境内就遇上了困难。
他们经过的路太过崎岖,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呆在车上,所有人都只能下车步行。
“院长,这水泥路真是好东西,要是这从京城通向西北的路都是水泥路就好了。”□□非喝了一口水袋里的水,喘着气开口。
就这一天的功夫,好多人脚上都磨出了水泡,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
越往西北走越缺水,偏偏他们水袋里剩的水也不多了。
纪得安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流到脖子上的汗水,看着坑坑洼洼的黄土路,同样想念起了昨天的水泥路。
但是,他是队伍的领头人,若是他都叫苦,那剩下的人岂不是更要叫苦?
纪得安脚下同样被磨出了水泡,甚至已经破了,走起路来难受的紧,但是此刻纪得安回复□□非等人的却是:“想来很快就能把水泥路修到西北吧”
其实,西北的水泥路可能会放到最后才修。
毕竟,跟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地广人稀,生意不好做,还漫天风沙,而修路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商贸,他们要去的地方明显不符合优先修路的要求。
“没事,这也算是提前适应一下吃苦的日子了,说不定到了西北,比咱们在地上赶路还苦呢”□□非迈着步子,感受着脚上传来的疼痛,面目抽搐着安慰自己。
他可是看过前朝关耳先生的那篇《风沙记》,文中描述的风沙走过、寸草不生的场面他单看描述就已经觉得在那里生活的百姓苦了,不愧是能被当做罪犯流放之地的地区。
□□非看着走在前面的纪得安,注意到他走路时的不自然,心里升起敬佩,院长还是侯爷呢,大可以留在京城过光鲜的日子,却愿意为了农业自告奋勇地前来西北吃苦,他不过是个落第的举子,又有何不能?
□□非燃起斗志,握住身上背着的包袱,加快步伐,甚至带头激励大家:“同学们!大家加快脚步哈!我们走的越快,就能越快到达下一个借宿的地方,休息的时间也更长点,都快点,但是一定看清路!”
学生们本就是出身农家的,身体素质比读书多年的夫子们好多了,听到□□非的话,纷纷加快步伐。
这下,纪得安和包括□□非在内的四位夫子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