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承拿出纸袋里的牛奶,也不管阮西棠要不要,直接牵过她的手放在上面。
男人盯住女人轻动的薄唇,缓缓道来:“你刚才没有喝酒,现在应该会渴。”
而且又说了那么多话。
阮西棠敛眉,知道他心血来潮的喜欢还没过去。想到这里,她不由地问:“顾泽承,你是什么时候签下向晚的。”
男人眉心动了动,他忘了。顾泽承瞥向江宇,后者猝不及防地提了一口气:“应该是半年前。”
阮西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顾泽承不明所以,却不妨碍他心里空落落的滋味。
男人下意识软了几度嗓音:“问这个做什么?”
阮西棠把牛奶抓在手里,没有打开,随口回答:“想看看你的喜欢坚持了多久。”
半年。也还好。
不过,对她而言是太久。
顾泽承顺过那瓶牛奶,打开,强硬地放回阮西棠手里,恨恨地说:“我三十年来就喜欢过你一个!”
“那我还真倒霉。”
阮西棠把那瓶牛奶盖回去,擦身而过。
顾泽承狠狠拽了自己的领带,她可真会往自己心口上插到。
回临城的那趟航班顾泽承和阮西棠又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