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大大方方地,把杯子磕回桌上,说:“抱歉,我最近不怎么能喝酒。”
“因为身体原因?”周廷郁关切地多问了几句。
阮西棠轻轻挽笑道:“出了点小意外。”
自从上次在北城着了阮朝景的道碰了不能碰的酒后,阮西棠对其他酒也多多少少有不同的过敏症状,很轻微。
医生告诉她是过敏后的身体没有好全,还要注意一些。等过一两个月左右,之前过敏的后遗症应该就会没了。
顾泽承手里的酒杯不稳,肉眼可见地晃荡了下。
酒红色的海浪冲上透明玻璃杯的堤岸,随即又不甘地回退。
找不到出路。
男人侧目注视阮西棠,却见她一派潇洒释然的盈盈笑意,顿觉无力。
从周氏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远远飘了日暮西垂的昏黄。
阮西棠和顾泽承迎面站在光点下,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影子被拉长延伸,在地上慢慢碰在一起。
画面有些美好,让人不忍心破坏。
阮西棠无暇欣赏,她拿着自己的那份文件就准备要走。
她叫于璐订了晚上回临城的机票。
顾泽承也要跟着她一起走。他吩咐了江宇去拿东西,现在人还没回来。
好在等了不到几分钟,江宇就从对面的面包店买好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