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做事如此狠绝,连人命都如此轻贱,如果是他指使梁淇报复逸飞,为何不干脆杀人?反倒大天白日的打一顿,还把人扔在南城门?”
“许是梁泽忌惮逸飞的身份?”秦东襄道。
“今日梁泽杀子宽,就不忌惮逸飞了吗?真让他成功,逸飞还能放过他?”沈思齐反问:“梁泽不够聪明,冲动起来也不管不顾,反倒是梁淇,那般行事却颇有点做戏的意味。”
裴云潇认同沈思齐的分析:“如今别人在暗,我们在明。事情已经闹大了,他们以后应该还有动作。”
“小七啊,我看你还是让锦年他们到书院里来吧,省得再出什么事。”韩少祯提议道。
“书院总是安全些的,何况还有兄长。”裴云潇拒绝:“倒是五哥如今住在小宅,应当加强防卫。我想,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这……说的也是。”韩少祯点点头。
“怎么,容庆还不回书院住吗?”秦东襄不解。
“我啊……”韩少祯嘿嘿一笑:“我在小宅住得挺好的。”
裴云潇与唐桁双双失笑。说白了,韩少祯还不是为了宁静心,这下他真的是栽了啊!
吴州城,一处偏僻的小院。
梁淇恭敬地站在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面前,全然没有往日的嚣张气焰。
“除了刚开始认错了人,之后这些事,没有让您失望吧?”
“姑且还行吧。”男子点点头:“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兜这么一个大圈子?我们主人的意思是要裴七没有命回京城,你这样又是为什么?”
“先生,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各取所需。”梁淇一笑:“您要裴七的命,我要梁家继承权,这事情,就得周全的办。”
“您瞧,我在明面上把人一打,全城的人都以为我是为了梁泽出气。眼下裴七又因为梁泽这蠢货伤了腿,以后不管裴七出什么事,谁都得往梁泽头上想。等到时裴七死了,裴家怪罪下来,梁家只能放弃梁泽,咱们两边都能得偿所愿。”
“希望一切都能按你说得这样。”中年男人喝了口茶,勉强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