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声兄,为了书院,为了你心中最想要的‘有教无类’,不要……”
郑伯焉双眼蓦地闭上,旋即睁开,犀利而冰寒的眼神射向王奂,胸腔起起伏伏,终于:“把梁泽关进三圣堂,面壁思过!”
寝房。
裴云潇半靠在床上,露出小腿,咬紧后槽牙,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没有大事,只是被马踢中腿骨,骨折了。”郎中细细查看一番,下了结论。
“骨折了还叫没有大碍?先生没看她疼地受不了了吗!”韩少祯顶着还有些淤青的脸,在一旁抗议。
“能在马蹄之下捡回一条命,还只伤了小腿,已经算是大难不死了!”那郎中就是之前为韩少祯医治的郎中,因此也不与他客气:“这种伤,打上板子,喝些药,卧床静养就能好了。”
“多谢先生。”秦东襄拿出一锭银子递出去,将郎中引到一旁:“请先生开药吧。”
裴云潇看着围在窗前,一张张忧心的面孔,心里划过几分暖意:“诸位学兄不必担忧,我没事。”
“兄长,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裴云潇又抬头看向身旁的唐桁。
“你我早已交托生死,还用言谢吗?”
唐桁尚还心魂不定,若不是裴云潇只是伤了腿,今日梁泽不死,他绝不罢休!
待郎中替裴云潇打好板子,又服了药,屋中便只剩下了裴云潇和唐桁、韩少祯等人。
“听说郑院首想将梁泽送官,被王先生拦住了,这才关进了祠堂。”谢英带来消息。
“若不是子宽最后那一箭,割断了梁泽的头发,我真不能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韩少祯气得满脸通红。
“现在基本能确定之前容庆挨打之事并非梁泽所为了。”沈思齐却极为清醒:“梁泽那一箭,本是冲着子宽去的。马场上箭支无眼,理由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