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荒又道:“那我赢了。”
梨铩:“……”
要不是理智尚存,梨铩真想提着刀冲出去把连荒大卸八块。
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长嘴。
“你凭什么说你赢了!”梨铩自然是不服气的,在“赢”这个字上,她有着不可动摇的坚持。
连荒依旧很淡定,“你摸摸你的耳朵。”
梨铩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发烫的耳朵,不用看她都知道,有多红。
出卖神的耳朵,太不争气了。
梨铩收回了手,“我自然没你那样的厚脸皮,也不止是你,任谁亲了我我都会耳红的!换白泽神君来,我也一样!”
门外忽然沉默。
梨铩有些心虚。
又过了一会,连荒冷笑一声,“你和白泽很熟?”
梨铩嘴硬道:“当然!”不太熟了。
连荒又问:“白泽姓什么?”
梨铩不解:“白泽当然姓白了!”
连荒又笑了一声。
这属实有点明目张胆了,梨铩气得眼泪都不掉了,“你笑什么?”
“按你的逻辑来。”连荒顿了顿,“我是不是该姓穷?枯荣姓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