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又傻愣愣地冲了回来,一把攥住连荒的手腕,把人一起带走了。
回到林府之后,梨铩当即把连荒塞回他自己的房间,然后冲回自己房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她背靠着门,心情久久平复不下来。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震惊过后,她觉得有点开心,但又有点难过。她不清楚开心从何而来,但绝不会承认是因为那一个吻。她也不清楚难过从何而来,甚至久而久之,难受的情绪盖过了开心的情绪,她捂着心口缓慢地蹲了下来。
门口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人在靠近。
过了一会,响起了连荒的声音。
“梨铩。”
其实连荒很少会念出她的名字,大都是不带名称的一句话,中途戏弄她的时候最喜欢叫她“梨大人”。
梨铩没有回应他,双手抱着膝盖,将半边脸埋入臂弯里。眼泪打湿了裙子,她觉得自己哭得莫名其妙。
“梨铩。”
连荒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才能确信她是不是真的存在着。
等到连荒念到第九遍时,梨铩鬼使神差地回了句,“我在。”
门口传来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紧接着,梨铩感觉到连荒也靠着门坐下了。他们隔着一块木板背靠着背,但梨铩总觉得这木板时有时无,有时候甚至产生错觉,觉得这木板压根不存在,她所靠着的,是连荒。
“生气了?”连荒问她。
梨铩偷偷抹了把眼泪,“当然,我气坏了。”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像是连荒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