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洲!”拖着长长尾音的声音伴随着一下一下的拍门声传来。
声音很熟悉,可又带了些不寻常的感觉,沈长洲随手拿了件外衣披上,万青?
沈长洲打开门,门口的人一下子没站稳,一抹绛蓝色的身影直直的扑上上来。
下意识的接住,怀里传来一阵浓浓的葡萄香气,细闻还带了些许的酒味。
喝酒了?
“沈长洲。”宋万青呢喃,从他怀里挣了出来,直直的朝他寝宫里走去,像是在寻些什么。
见他步履凌乱着,想来是醉的不清,沈长洲无奈的关上门。
宋万青走到案台边上,转过身来,歪歪扭扭的倚着案台,看着沈长洲:“你有瞧见沈长洲吗!”
沈长洲失笑,想不到平日里跟在身后,轻声唤自己陛下的宋万青,喝醉后一口一个沈长洲喊得尤为顺口。
胆子不小啊,宋万青。
见他面上泛着红,忍不住想逗逗他,耸了耸肩,闻言故作疑惑:“没有啊,我没瞧见!”
宋万青皱了皱眉,拿手抵着额头,想走过来,却打了个踉跄。
沈长洲怕他摔着,赶忙过去扶着他,腾出手来给倒了盏热茶,递给他:“喝口茶,醒醒酒。”
见他将头别过去,不肯喝,沈长洲只得作罢,正准备放下茶盏。
宋万青抬起手,两只手捧住沈长洲的脸。
沈长洲去放茶盏的手顿在半空,脑子瞬间白了,只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疯狂的流连着。
也许是觉得看的不够真切,宋万青踮起了脚,仔细的瞧着,沈长洲身量极高,踮起脚也只够到他下巴。
沈长洲低头,宋万青笑了出来,笑声清澈,笑意自嘴角,蔓延到弯弯的眼,随后在整张脸上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