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生了变故,那便说明这循环并非牢不可破。
宋婉清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坚定的眼神掩在漆黑的夜里,她要打破一世世的循环,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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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洗漱完,坐在寝宫的案台上。
毫无睡意,便拿了本书看着。
不知怎得,书里的字却始终浮在纸上,丝毫看不进眼里。
渐渐的,纸上的字逐渐变得模糊,在纸上慢慢晕开,然后化作了阑珊灯火,化作了墨绿长衫的宋万青。
宋万青透亮的眸子泛着光:“陛下是很好的陛下。”
转瞬又在九华宫的花墙下,在滂沱的大雨中。
油纸伞斜在头顶,宋万青站在雨中。
沈长洲合上了书本,拿出纸砚,神使鬼差的在纸上描摹下墨绿衣衫的宋万青。
提笔仔细点上眉尾那抹痣,看着五官渐渐清晰,沈长洲眸子里泛着柔柔的光。
一颗种子落在沈长洲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悄然的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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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看着一袭墨绿色圆领衫的沈长洲,不觉多看了几眼。
前世时看沈长洲穿墨绿衣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此刻瞧着这抹绿倒是分为的养眼。
沈长洲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怎么了万青。”
宋婉清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眯起眼:“陛下穿墨绿色,很好看!”
沈长洲手指缠绕把玩着腰间的玉绦:“那是自然!”
说完便背过身去,嘴角带着浓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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