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当家人,正是眼前的朝晖。
朝晖虽然没有直接说出这些东西所在,但陆闻却不得不怀疑他此举用意,谁都不敢保证朝晖有没有看过这些密信。
如果没有看过,那他此举尚可以用无心之失解释,但若是看过呢,甚至知晓全部内情呢?
朝老爷子不可能扶持一个毫无城府的人上位当家人,这不是他的作风。
但是这样的证据不够,字迹能模仿,只要朝家人咬死了这是诬陷,朝臣那里只要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这件事的结果还真就说不准。
“朝公子真的不知陆某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吗?”陆闻问道。
地牢里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好,草垫上还有随处可见的爬虫,一只小的甲壳虫爬到了朝晖的袖口,想往里钻,被他轻轻一抖,落在了床边支出的几根稻草尖儿上。
朝晖将它挑出来,放在手心,同时起身到了牢门口,背着手道:“陆大人,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陆闻微微一笑:“说来听听。”
“你将我的消息透露给太后,我把你想要的铁证双手奉上。”
陆闻:“什么铁证?”
朝晖眯着眼,背后的手指左捻右来道:“自然是人证物证,板上钉钉的证据。”
陆闻紧紧盯着朝晖,半晌后,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朝晖见状,扑在牢门上,朝陆闻大声喊道:“陆大人,机会可只有一次!这交易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