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眉峰一挑,边说边往外走:“哦?”
一个字,林晏兮品出了几层意思,但她理亏,也就没说什么,只是趁这个时候又往里张望了几眼。
“还在那里做什么?不是要去拿公文吗?快点跟上。”陆闻在身后叫住她。
“哦,好。”林晏兮应着话。
什么也没有……是她听错了么?
“走吧。”陆闻率先往前走,林晏兮见状赶紧跟上,不一会儿,已经遥遥领先。
谁也没有注意到,屏风内,地上一滩水迹,慢慢地蒸发,抽离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像,然后‘砰’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仅仅过了三日,陆闻已经将证据收集齐,准备交给皇上。临行前,他去了一趟六扇门的地牢。
站在牢门口,陆闻望着盘腿正襟危坐在草席垫上的朝晖,牢狱生活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察觉到有人来,朝晖睁开了眼睛。
地牢光线晦暗,但朝晖却能准确地辨清来人的方向,他甚至都没有犹豫,便说出了来人的身份。
“陆大人不去皇上面前邀功,来我这里做什么?”朝晖淡淡地说道。
陆闻的眉头微不可及地皱了皱,朝晖这话实在是有些不怎么让人爽快,但是这几天的证据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收集到,还真得亏了他。
朝家是皇亲国戚,又是太后的亲眷,没有十足的证据,手底下的人做事束手束脚。可谁知,就在朝老爷子几兄弟死活不肯开口时,朝晖却是异常配合,将他知道的交代的干干净净,顺便还引导他们找到了几封朝老爷子与其他朝臣来往的密信。
陆闻拿着密信,这才惊觉,朝老爷子究竟在谋划着什么。他竟然是想谋害太后的同时,为朝家扶持一个新的当家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