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吗？有哪里撞疼了吗？”他说话的声音总是慢吞吞的，尾音还会不自觉的上扬，就和有个小钩子似的，在你耳畔挠痒痒。

“没有……是我走路不小心，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柴老师……”栗芝摸摸鼻子，摇头表示自己没受伤。

“你没撞疼就好。”柴熙然颔首，柔声说：“我刚刚看到厕所里有抹人影闪过，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进去看看先……”

“我跟你一起去吧？”栗芝急忙拉住他的衣袖道。

“男厕所……你也要一起去吗？”柴熙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一副只要你敢我是没意见的样。

“……”栗芝静默了，随即小脸微红，又羞又恼地说，“那柴老师你当心点，我在原地等你回来。”

柴熙然笑笑，摆摆手快步走进了男厕所。

在看不见他身影后，栗芝轻晃了两步，走到楼梯口的铁窗处，打开两开式的绿色铁窗，依靠在窗缘边，拿出口袋里的小笔记本，想借着羸弱的微光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翻开斑驳老旧的皮质封面，第一页用彩色的铅笔画了两只熊，一只戴着蝴蝶结稍微大一点的小熊牵着一只打领结的小熊。

两只小熊都眼巴巴的看着你，瞧着有几分可怜。

而蝴蝶结小熊的心这里，被图成了一个黑不溜秋的洞，领结小熊的眼睛下，有一滴水珠，应该是它在哭泣。

这图虽然很匪夷所思，但是更令人迷惑的在后面。

后边几页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让人看不懂的各种奇怪图案。

栗芝皱眉，若有所思的端详着，手指沿着上边的线条慢慢勾勒。

再往后翻，这些涂鸦渐渐组成了一张图，图上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看着倒像是……什么符文？

看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她忙把小本子合起来，往兜里一塞，没事人样地回身展唇问到，“柴老师……你动作真快，有什么发现吗？”

“嗯，里面有具男尸，喏……这是他嘴里掏出来的魂珠，看看是谁的？”柴熙然两指捏合，将一颗玻璃珠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