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夏这还有个身份呢?”柴熙然看着纸上的信息戏谑一笑。
他和夏亦卓不但是一家公司的, 以前念书时也是同班室友,熟得可不能再熟了,双方就是损友般的存在。
“柴老师知道夏老师现在的角色?”栗芝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问。
“知道啊……毕竟我是神秘嘉宾嘛,知道的肯定比你们多一些, 你们几个的身份角色,我来之前都看过了。”柴熙然大方的承认,“这样的话……我们还得找到老夏才行……看来他还是个关键性人物呢……”
话刚落下,广播音就播报道:“夏亦卓, 已死亡。范依糖,已死亡。”
简短又冰冷无情,冷得柴熙然拿着纸的手一抖。
栗芝闻声瞳孔一震, 吃惊地抬头与柴熙然对视。
他眼里也同样闪过一抹讶色, 镜片后眸子颤动了下,说:“看来也不用找他了,他已经玩完了……”
“不……等等,柴老师, 夏老师也许还是有救的……”栗芝蠕动着唇瓣提出不同的意见。
“还有救?怎么说?”柴熙然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拉过一边的办公皮椅坐下。
他这人就是爱犯懒,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说来听听……你是怎么想的?”他好整以暇地坐在皮椅里,眼里带笑地看着栗芝。
“刚刚广播音说的是已死亡,而不是已出局,它之前威胁我们时用的都是死亡出局两个状态,这次它却只报了一个状态……”栗芝也不慌,淡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测,“有没有可能,死亡并不代表已出局,他们还是具备游戏资格的,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办法再复活他们……”
“你这个想法有点意思……”柴熙然姿态闲散地翘着二郎腿,蹭着下巴呢喃,眼里却闪着与外表不符的精光。
“不过首先,我们得去找到剩余的魂珠才行。”他边思考边道:“如果说魂珠是游戏的关键,它代表了每一个人的游戏资格,并且关系到最后逃生成功与否,那他们是否活着,应该也和魂珠脱不了干系。”
栗芝点头,觉得柴熙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剩余的魂珠?
她抬眸看向柴熙然,“柴老师你手上有谁的魂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