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大秦全民都加个属于自己的专属节日,也试着将小时候,自己体会过的每次在生辰时感受的兴奋和喜悦,带给所有人。
赵高出神望着赵政,这样的大秦帝王,怎能让人不爱他!
第85章 动不得的少年
宫宴之后, 赵高听闻蓼珠仍然登门不断,三天两头来和赵母闲话家常。最初还会问几句,赵侍郎何时才会回。日子久了, 关于她一个字也未提。赵母原是避着的外客的,无奈蓼珠缠得太紧, 小女子既无恶意, 又长得讨喜, 说话还带着憨直,使人生不出厌恶来。
如此几月过去, 赵高已近临盆, 巫冼和盈越一早在宫内准备, 随时都可近前。秋末之时,那夜一阵巨雷惊响,闪电划破黑沉沉的天幕,蓝紫电光哧啦一闪,映亮章台宫内。
赵高本立在书架旁, 忽感腿间有异,一股热流徐徐渗出。她镇定招来宮婢,对宮婢道:“扶我去漆床, 速请医者。”
宮婢顿时大惊, 好在训练有度,很快压下惊慌, 忙应喏,扶她上了漆床。
一直侯在此处的寺人见到殿中异动,立即去往前殿。只是陛下正与典客议事,他急得直对尉仲使眼色。尉仲悄声走出,两人一接耳, 尉仲睁大眼睛,即刻躬身走到陛下身后,嘀咕一阵。
“现在?”赵政蓦地起身,匆匆挥退典客,便赶往寝殿。
女子生产,是一大凶险。赵政知她为顺利产子,几乎日日都会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古怪动作。现在医女、巫者都在里头,他守在屋外一门之隔,心急如焚。
倏尔,屋门半开,宮婢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赵政眼眸顿凝,立即拦住她问:“先生如何了?”
尉仲从未见过陛下焦急失态到如此地步,那宮婢头一低,便道:“先生还未产下婴孩。”
“为何里头无声?”赵政问完,就要提步走进去。
宮婢道:“先生说是为了蓄积体力,请陛下在殿外耐心等候。”
赵政顿住脚,里头的热水换了好几拨,除了产婆偶有唤声,始终听不到其它声响。他围着殿内来来回回走动,眼睛不曾离开过那扇屋门。不知过了多少时辰,直至屋内传来一声婴孩啼哭,赵政闷堵的心头,忽然敞亮。
盈越抱着婴孩出来,对赵政道:“恭贺陛下,是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