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心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赵政绝对已经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咸阳城里的事,或许在他这还有些时间差,但这咸阳宫里,哪日多了只母耗子,他当下便会一清二楚。
她放下针线,道:“我这不是将选择的权利交于你么,两人若要长久,必然要给予对方信任和空间。不然疑神疑鬼的,以后可怎么了得。”
说罢,还老神在在的自我感叹,“瞧瞧,我对你可够信任了吧?”
赵政将布一扔,掐住她的下巴,看着狠劲,手指上却未使多大力气,极为轻柔,“那你算是看错我,谁敢觊觎我的人,可来试试。”
两人扯了好一会口角官司,不知是孕后紊乱,她越来越喜欢和赵政斗嘴。赵政顾忌她揣着个宝贝,动不得,总是被堵得脸黑。有时实在是气不过,便捉人先堵住作乱的嘴。只要她略一推拒,肚里的小家伙好似有感应般,在里头手脚开始挥舞起来,像是在帮她加油打气。
闹了一会,她直喘气,忙认输。待呼吸平稳下来,这才开始重新捡起针线。
赵政就着方才的话继续道:“你和大司徒府的女公子相识,对她身边的男子可有印象?”
她摇头,“我只见过背影,好像听蓼珠唤他,次非。”
赵政见她还是不知,开口道:“次非是这人的字,他还有一名,你或许应知。”
“何名?”
“荆轲。”
赵高僵立当场,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赵政揉揉她的脸,“还知道害怕?无事了,荆轲此世与太子丹无任何牵扯纠葛,只是位游历四方的剑客。”
“那蓼珠呢?”
“蓼珠喜爱舞剑,应是从前结识,现在算是她师兄。”
赵高手一紧,刚要说话,小腿肚又开始抽筋。赵政脸一白,丢了衣裳,便轻手抬起她的腿,搁在膝上,熟练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