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闲暇时,多也是在和赵政商讨其它的事务,甚少涉及这些。此时,她倒起了兴致。宮婢抱来裁好的布,和针线交给她。赵高按着记忆中图样,剪了个大概形状,似模似样的缝起来。
缝到一半,殿外脚步响动,一道虚影晃动,她人还捏着针便被赵政揽进怀里。
“小心扎到你了。”她急忙撤开手。
“细针而已。”赵政身上还带着点薄薄的酒香,估摸着没多饮。
赵高拉着他坐下,讶然问:“你怎么提前回来?”
“不可么?”赵政拿起她缝了一半的上衣,前后看了看,“你这手艺,怎不先挑个简单的来练练手?”
赵高瞪他一眼,将上衣抢过来,“孩子可不会嫌弃我。”
“孩子能有我懂你?”赵政顶眉,从裁好的布里挑出一块,“我也不要别的费神的事物,做个香囊便可。”
她双手一摊,把针线递给他,“那孩子的你来做,这样才公平。”
让他做衣裳,这话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赵政一口应承下来,径直取过细针,抬头催促她道:“你看我作何,还不赶紧缝香囊。”
看他一脸认真,赵高连拒绝都说不出口,当下也抽出根细针,两人你对着我,我对着你,双双生疏地摆弄手里的锦缎。不过这么一刻,二人不是你被针戳中指头,就是线绳打结,状况百出。
索性殿里在他进来时,已被尉仲清空,没有外人,无人能知当今皇帝的窘态。
赵政连打了个喷嚏,她捂嘴笑道:“定是有人在想你了。”
赵政斜眸,“哼,许是骂我呢。”
她奇问:“你还能知是谁骂你不成?”
“你不也知?”赵政也不和她掖着,直言道,“大司徒家的女公子,今日来献舞,可是打着你的名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