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属意大王,都是旧闻了。高陵君想用此讨好先生,月罗几乎以为是高陵君会为先生献个如何谄媚邀宠的计策。为此,还多次暗示高陵君大王对此种事情之反感,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拉拢到人,还得罪人了。
赵政不动声色,接着问:“谍者一事呢?”
“目前尚无线索,其和高陵君来往极为隐蔽,”女子道,“婢子无能,大王恕罪。”
赵政平淡道:“你确实已无大用。”
女子一急,立时跪地,“婢子有错,大王如何惩戒,婢子均无怨言。”
“此事成后,你便退出吧,”赵政指尖蜷缩,“以后宫中隐卫,再无月罗此人。”
月罗诧异昂起头,不敢相信这个决定,“大王?”
“有人求到我这里来了。”他笑了笑,带有几丝宠溺。若是这事,能让她欢快一些,那便早些来临也没什么不好。
“是赵成?”月罗顿时红了脸,那呆子竟然真的跑到大王面前,说了这事,原本是拿来吓吓他。
她连害羞都顾不得,忙正色道:“婢子不愿嫁人,只求能为大王办事。”
私人小事,哪有大王的事情重要。月罗当下便拒绝。
赵政觑她,“那好,寡人让你做的最后一事,便是好好做咸阳的黔首月罗,而非隐卫月罗。其它的,随你抉择。”
赵成和她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外人看得分明。赵政不由想到,倘使某日,这事发生在某人和自己这里
他看向车外,街道之上,不乏出门游玩的有意男女。
有些并排而行,眼神却抓着对方的身姿;有些说着话,行为举止里透着热意;有些已成婚,就是当街吵嚷也颇有意思。
寻常人原来是这般相处的,没那些宫廷贵族的虚礼,多了朴实随意的亲昵。赵政出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