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他自己说的不知,赵高提示他,“头疼,脑胀什么的,有吗?”
“无。”他答得干脆。
赵高无奈道:“公子既无异状,那我先回,有事便让尉仲唤我。”
“坐着,”赵政出言摁下她,“我这症状时有时无,若是下次,你来得这般慢,必会再次错过。”
“也对,”赵高想罢,卷好抱枕,“那我再多等一些时候,公子只要有异状,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赵政微不可见的笑了笑,随即变回初时的样子,“你且等着。”
赵高与左伯渊那会在车里聊的口干舌燥,这会没劲头再聊一局,遂盯着他空无一物的手,“公子不看书么?”
有书借给她催眠也好啊,干坐挺无趣的。
“我自然是不喜在车内阅书。”
“这样啊。”赵高觉得这个习惯好,不会近视眼。
她抬腿,伸手要去掀帘,赵政蓦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角,“你还要走?”
赵高疑虑回头,“我去向公子伯渊借本书来看看。”
衣角一松,赵政退回原位,在暗格里抽出一本新印的《为吏之道》,“看吧。”
她翻了几页,有些困惑道:“为何我之前未见过这本?”
此书要求为秦吏者,应忠信敬上,清廉毋谤,举事审当,喜为善行,恭敬多让。后面更是要求其不可犯上作乱,目无法纪,轻视人才,见民倨傲。
赵高算是了解秦大大小小的律条类目,但《为吏之道》还真没拜读过。
赵政故意笑她,“此书乃学室所用,你之前怎会有机会读《为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