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试过带些新鲜物种回秦地试种?”
“试过一二,有些可成,有些,或许有关天气和土壤,养出的果子和作物,差之千里。”
赵高看他好似看一本战国百科全书,左伯渊即使不苟言笑,却是十足的耐心。她这才对秦国有了更新的认识。不同于六国的阶层分明,秦国严格贯彻军功爵,可不是书中寥寥几笔便完成了的。
所有的变革都有牺牲,需要时间的冲刷。她不免想到重生的赵政,这一次,他面对一统后,不断刺杀他的公族世卿会怎么选择?是直接各国贵族来硬的,还是怀柔,继续软禁在咸阳城?
“小先生,”尉仲的声音在车外响起,赵高探出头,他骑着马,面色焦急,道,“公子身体微恙,请小先生移步。”
当代曹操啊,想着呢,就来了。
赵高回他随后便到,收身进来,收拾好自己的抱枕。
左伯渊问:“你带这个去?”
赵高打开抱枕给他看,“这里都是我常用的,随身带着以防急用。”
月罗停下马车,她下车后快步走到赵政那处,一脚蹬上去。
“公子?”
人一进去,就看见对方漠然着脸,定定瞅着她。
“公子哪里不舒服?”赵高上下打量他。
赵政伸出手腕,“不知,自己看。”
她闻言,屈指为他查脉。须臾,赵高觉得不对,又查了一次,“公子,身上可有明显不适?”
脉象平稳,不见显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