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左伯渊油然生出一种崇敬之意,家中伯兄对他更是推崇备至。这一瞧,瞧的他热血涌上头,抱着盒子弃下牛车,跑到左伯渊马车跟前。
“公子!”声音粗亮又高亢,藏着他万分的激动。
左伯渊收住关帘的手,面上肃然,只一眼便认出了他,“赵成?”
能被崇敬对象认出,赵成瞬间体会到何为狂喜。他控制住自己快些笑裂的唇角,清了清嗓子,兴奋到心里盘旋多时的愿望脱口而出,“公子,我可能拜入你门下?”
左伯渊没想赵成比赵高要直白,要性急。拜入他门下?左伯渊掀开帘子,“你上来。”
赵成身形灵敏一步跨上去,将手中的盒子放在腿上坐好。和左伯渊隔得近了,赵成反而平静了,也发现刚才是自己唐突了。
“我方才一时语急,还望公子谅解。”
“无事。”
左伯渊车马劳顿,眉宇带着疲惫。赵成猜测,他应该又是去哪里游历,增广见识了。若是跟着这样的师父,旁的不说,就是聊些各国不一的器械,都是受益匪浅。
他拱手道:“赵成景仰公子才学,敬佩公子技艺,有心拜公子为师。有何考验,赵成都直面相对,只求公子收下我!”
伯兄多日不给他新鲜事物来做了,他独立摸索出来的总是不得要领。今日碰见左伯渊,就是如伯兄说的,缘分。
“你当真要入我门下?”左伯渊问。
赵成狂点头,“当真当真。”
“好。”左伯渊颔首。
赵成一时喜愣住了,这么容易?学剑那会,师父还让伯兄和他倒腾了一番呢!他张张嘴。
“你先勿急,”左伯渊止住他的提问,“我先将条件告知你,若令你无法接受,那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