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练的热火朝天,赵成翻出山楂脯,赞叹两位“剑客”的招数真的赏心悦目。见赵高有些气粗,他唤道,“伯兄,你二人歇会再练罢!”
练得久了,他腹中早就饥肠辘辘了。
“公子,尝些我伯兄做的酱肉,”赵高为赵成积极练剑,想尽办法,后来发现还是用些新鲜吃食诱惑,最为有效,“这还有些馒头。”
馒头夹上几片卤肉,吃进嘴里,别样美味。赵成演示一遍吃法,两口就是一个。
馒头做的不大,因为没铁锅。蒸饭的甑,个头颇小,一次放不了几个。
赵政头次见这样的食物,虽然触感微凉,但捏下去,紧密富有弹性,吃进嘴里还略带香甜。中层夹住的肉,不同或炙,或脯的制法,隐隐还能闻着料物的香味。
他面向赵高,“入口倒有些像是酏食。”
“同是麦粒舂成,”赵高解释,“蒸制前还可加入蔬菜,或生肉,冷热皆可。”
面粉在这时极为难得,主要因舂米是一个艰苦的工种,基本都是女性刑徒从事。小麦本身也不易得,吃得上蒸饼和汤饼的,都是少数人。
赵成解释道,“伯兄请匠人将石块凿成两块。用它们磨出来的麦粉,又细又干净,还费不了多少力气。”
赵政并非每日都来,但不过半月,算是见识到了赵高花样频出烹饪的实力。二人带来的吃食食材不尽相同,名字古怪稀奇,饺子,煎饼,蛋卷,偶尔还会在里面发现几片未熟的菜叶。肉醢和现煮的汤水,味道别样鲜美。
两人中,赵成对事物的接受度空前提高,简直成了赵高最好的小白鼠。赵政淡定多了,吃到满意的倒是会称赞她几句。
赵成几乎彻底放飞,回回练完赵高规定的招式后,足下生风就不见人影。
一日,赵政视线随着赵成四处撒欢的背影,问她,“你可想从军?”
她摇头,“我对兵法并无研究。”去战场捡人头不适合她。
赵政侧脸,“你习剑已久,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