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兄!”赵成一抖,一下打翻水筒。
“公子好身手。”赵高直视他的眼睛。
内心快速弹过已快遗忘的表情包:好重的杀气!
“唰。”小公子收下剑。
“不如你灵敏。”他轻笑道。
“伯兄,”赵成跳着脚过来,担心问,“无事?”
“无事,”赵高点头,扶住赵成,侧头对小公子道,“在下赵高,这是家弟赵成。”
小公子颔首,再好整以暇的盯着她,“赵政。”
赵政?秦始皇那个赵政?
赵成双眉一紧,腰上忽痛,“啊,伯兄,你掐我作甚?”
赵高心虚抚他后背,“公子剑术也十分了得。”
尉缭曾背后评价他心如虎狼,俭约可谦卑,得志乱杀人。结合方才过招,赵高背后突然寒毛倒立。
按他离赵归秦的日子,这会应该是九岁。九岁长这么高,和她都差不多了?剑术在哪练的,赵国?赵高微哂。
“既如此,我可能来找你练剑?”赵政面上坦然,目光灼灼,凝视你时似幽幽深潭,还带着莫名的真诚。
“自然可以。”赵高道,心里虽有些忐忑,不过尉缭也说过他“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将其形容的面目丑陋。和当下比较,绝对是有故意贬低之嫌疑。
语毕,两人又接着对了几招,赵政已敛下杀意。他有意与她交识,矫饰本性极为耐心的。开始点拨她的剑招,再教她新的防身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