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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赵高扯扯怔愣的赵成,“先去采些止血的草药来。”

“喏。”赵成应声,离去前若有所思瞥她一眼。

赵高小心拨动她的锦衣,印迹渗湿最狠的位置,却没检查到任何破损。

显然,这不是她的血。

为保险起见,赵高撩开女子的衣摆,见她中衣上果然仅有外裙沁下来的浅色血印。她双眉紧缩,余光瞟到垂落在地上的玉璧。

须臾,她纤细的三指指腹便搭住女子的腕上脉搏。

上一辈子,她的奶奶是杏林高手,高中时当兴趣了解过,经验浅薄,不敢胡乱吹嘘。此时情况特殊,荒郊野岭不说,她若与赵成带着显眼良驹,驮着满身血污的女子。这大摇大摆的一路回到城内,不出一刻,他们三人就会被捞去官府。

她收回手指,初步判断女子的情形有些像是疲劳脱水导致的昏迷。

“伯兄。”

身后,赵成猛地窜出来,寻来了一把止血的草药,和装水的竹筒。

“拿水。”

竹筒触及女子檀口,昏迷中的身体似有所感,主动将水吞咽。

赵成见状,大呼一口气。

能有身体反应,说明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反正一时半会走走不了,索性原地休息。二人拿出面饼和鱼醢分食,赵高捡了些干柴燃起火堆,就着竹筒和着鱼醢煮汤,给女子喂食。

赵成对良驹爱不释手,掰了面饼去逗弄。惹得马儿不屑喷气,扭来扭去,傲娇的不肯正眼看他。